海若

重品“余光中”

一个文人，无论到哪都能受到人们的尊重和敬仰，自然是无上荣光的事，被世人誉为“乡愁诗人”的余光中，当然也不例外。记得前段时期，大陆某个高校曾邀请余光中作客该地，正值老先生生日，当地主人特地鸣放千响爆竹为之庆生，老先生自然是欣喜无余。

最近重新翻阅了余老早年的一些作品，译作《不可儿戏》，散文集《春天去布拉格》，《父亲的女儿》，《缪斯的左右手》，《凭一张地图》等等。生活的感悟，实际是人经常思考的结果。先生多才又多产，正好把这绝活发挥得淋漓尽致。在余老的一篇散文中曾提到，1984年的时候，沈谦先生在《幼狮少年》上评析他的作品时，说他“右手写诗，左手写散文，偶尔伸出第三只手写评论和翻译”，而老先生自己有一次在香港翻译学会的午餐会上演讲时，却开玩笑地说道：“我写诗，是为了自娱；写散文，是取悦大众；写书评，是取悦朋友；翻译，却是取悦太太。”尽管字里行间带些许戏谑，但每一字每一句无一不道出了一个文人的内在心声。读着他的诗文，你会感觉整个世界都是充满诗意的。这样的人，这样的话语，这样的情感，似乎在每天的书写中散尽了生活的无奈，又增添了无数滋味和乐趣。

昔日的余光中，走遍大江南北，去过五湖四海，他的作品也随着他的满头银发一起留在在人们的脑海里。今日的余光中，是一首低缓的民谣，一张怀旧的老照片，一瓶香醇的陈年佳酿，也是一朵永不凋谢的思乡花。它已成为一个符号，一个象征，没有谁会去怀疑他的苦情，他的点滴话语。在梦里，人们追寻着理想的未来；在现实里，人们憧憬着未来的理想。余光中，梦耶，现实耶？仰望楼宇，黑影无数。人已归来，心飞扬。小园安寝，喧嚣尽。夏雨急促，又当是落红一片。管它是梦还是现实，既然物是人非事事休，何必拘泥个中情长，回味字字句句，是真是假，内心自见分晓。